同一时刻,夜壶坑旁。
阿宝满足地在一旁的草地上啃着萝卜,两个木笼被卡在粪坑边缘摇摇晃晃,万幸在阿宝身上的绳子的拉力下,它们还没有直接掉下去。
吕三思的还好,他的手还能勉强碰到夜壶坑的地面,可他下面那个家伙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——它本来就挂在下面,现在快要掉下去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耳边传来男人的惨叫,然而,还有更糟糕的事情——
那两个本来就不很结实的木笼子在颠簸和撞击下已经快要散架了,正不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而且已经有木条向下掉落了。
吕三思一手扣在坑沿,把另一只手伸向流民丁:“这个笼子要散架了,抓住我的手。”
“不要!”出乎意料的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笼子的两根栏杆,一直惨叫的男人竟然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。
“可是……你会掉到粪坑里的。”吕三思说。
流民丁咬牙:“好过被你个疯子害死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两个笼子就轰然散架,他的声音随着他往下掉越来越小,最后和一堆木头一起落了下去。
吕三思简直不忍心再看这一幕,他死死扒住坑边,双臂用力把自己往上一送,终于从夜壶坑探出了头。
————
废了一些力气,他终于爬了上来,赶紧离开了那个该死的夜壶坑,他穿过这片小树林,绕过正在欢饮的马匪们,直接来到了那间被作为洞房的木屋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