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荣一下变了脸色,“你……”
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敢说他老糊涂了!
“邹老将军先别生气,听我把话说完,试问各位,倘若我东越攻占了北周的长水一城。为了讲和,北周不仅要求我东越送公主和亲,还要求我们归还长水, 你们会答应吗?”
“这……”几人顿时愣住了。
“看来,诸位不答应啊。”沈沉鱼说着声音一厉,“不仅你们不答应,皇上也不会答应!”
欧阳妤不禁松了口气,看来是她多虑了。
沈沉鱼看着几人微妙的表情,轻嗤, “北周帝,不是傻子。和亲一事,不得再提!”
“不和亲,还有什么法子能解决当下之困?”
沈沉鱼听到狐疑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争论了这么久,难道只想到了和亲的法子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刚才欧阳小姐说的对,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夺回沂兰!”
邹荣点头,“不过天池峡谷一战我军伤亡惨重,倘若再战,恐怕要等到定远侯带兵增援了。”
“定远侯来了?”欧阳妤眯起眼睛。
“你们传信回朝,为何没有跟我商量一下?”
谁不知道定远侯现在是皇帝的新宠,为皇帝马首是瞻,如今阿骁刚战败受伤,他便带着人马来了漠北,是想夺权还是想谋命?
这一帮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!
邹荣不悦皱眉,“欧阳小姐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老夫办事,何时需要请示你了?”
沈沉鱼微微敛眸。
从盛京到漠北,快马加鞭也要七日,时间还算宽裕。
如今怕只怕皇帝不按套路出牌!